新年

跨年夜,从新加坡逃到香港。同事讲,你无非是从一个人挤人的地方,去到另一个人挤人的地方。但我喜欢市侩的香港。和最好的兄弟、与三两姑娘,吹一吹维港的风,说一说平凡温柔的絮语,我觉得满足。 在零点烟花盛开的时候,我说,重要的不是烟火、也不是地点,而17年的第一秒,有大家在身边。新的一年,感动常在。

本命年

本名年很不顺吗?大概都是相对的吧,心态最重要。这一年,揣着一裤裆的荷尔蒙从天南走到海北,也曾为一些所谓理想的东西暗自神伤;经历了人生最曲折无助的日子,也体验了一些走马观花的风光。早就明白,过客从来是川流不止,时间依旧被叹于川上。所幸的是,爱我者与我爱者始终健康,他们才是生命里永恒的糖。这一年,明白了......

惊艳的开头

加缪在「局外人」的开篇写道:今天,妈妈死了。也许是昨天,我不知道。这让我想到了逼哥的「梵高先生」,一首他不愿去唱,也不会再糟蹋的歌。惊艳的开头,无声的收场。多像生命呢。

洪秀柱访问大陆

天知在知乎里谈到,「地球上只有民国粉还在为临死的在台国民党惋惜」。常凯申说,各位大佬不会因为你洪秀柱有什么党国情怀就会感动的,情怀值几个钱?国民党自1927年之后,就是一个为钱活着的分赃团伙,而不是什么对国家民族的责任心和使命感。能抢来钱,能诈骗来钱,大家就开开心心乐乐呵呵,没钱了,大家就互相伤害狗......

追星的本质

青年者追各路明星,中年者追财权主义,老年者追佛祖神灵。至少在中国,这些「信仰」扮演着代宗教或宗教的角色。熊培云在「一个村庄里的中国」里谈到过,在旧时代,中国的宗教则是一个叫做「宗族」的庞大道德、文化体系。所以无论如何,在这样一个大众视野遭受文化车轮反复碾压的时代,不管是哈韩还是哈蛤、追星还是追共产主......

春夏秋冬的你

听了很多年的电台,最喜欢的一句开场,还是是小川叔的「你还在吗,你还好吗」。我觉得作为职场女性,以后与客户的电话沟通中,你倒是可以尝试笑露八齿地用上这句话。譬如:「池先生,好久没联系了。我们这边新推出了一项xxxx理财业务,期望收益率百分之……不知您那边是否有……喂,先生?可以听到么先生……先生?喂?......

印尼小记

我做好了一切在巴厘岛被宰的准备。机场出租比规定价格多收了五倍,原本打算用 Uber,但是要走出机场,怕麻烦,想想还是算了。被航班晚点折腾了好几个小时,父母很疲惫,我也很疲惫。这是我第一次和父母出国游,良好的理财基因,促使他们在不谙印尼语的情况下,却深谙印尼盾。母亲关切地注视着我掏钱的动作,一张、两张......

孤独的猎手

第一次被问候「 god bless you 」,短信里,是客套语。我有些惊讶,想自己大概是当真了。所以我忏悔:忏悔曾对宗教持有的怀疑,忏悔许久没有读完一本书,忏悔歧视温度;我忏悔轻浮地写下文字,它们是微博里的垃圾,我忏悔用笔太少;我忏悔用千疮百孔的脑袋尝试思考,忏悔日夜颠倒,忏悔尝试戒烟,忏悔自我欺......

整风运动

近来,阳光灿烂的日子群组颇不太平。羊羽进入了择偶期,聪和诚则在合肥住上了情趣房间、参与了一些保健运动。身为群主,我觉得很有必要写一篇文章,集中批判一下这种糜乱之风。首先,讨论一个问题,是什么导致百分之99的男人形而下、而剩下百分之1的男人形而非常下的?几千年来,对于这个问题的探索,前人们发表了无数精......

我所理解的李志

最近特別迷李志。其实几年前就是了,但如今这种程度发展到了「 特別 」。不考虑年龄,从一般意义上来说,李逼算个愤青。在他早已弃用的Blogger里,最显眼的位置上写有这样一句话:「 讨厌中国共产党,不喜欢中央政府,三个代表关我屌事 」。我既不是五毛,也不是美分,但是却被这句话刺到了。说实话,我就是这样......